当活马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了。顾不上脏净,我捡着地上那较为新鲜的叶子就摘了两把放进嘴里,这东西一进喉咙里就像吃那“金嗓子”或者“薄荷糖”一样就感觉是一片舒爽,然后越嚼越觉得敞亮,越嚼越觉得痛快,到后来就像吃了整管芥末膏一样,那酸爽可别提了。再过了那个劲儿就跟嚼槟榔一样了,我北方人是吃不惯槟榔的,就感觉喉咙连带着整个胸口发闷,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整个嘴巴都木了,嚼到这个程度我是死活嚼不动了,这堆东西在我嘴里也变成了一坨黑绿黑绿的东西。
汁水混杂着唾液从我食管里慢慢往下走,起先感觉清清爽爽的,后来我就感觉越来越不得劲,抬胳膊抬腿越来越不利索。坏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熊玩意看来是给我打全麻了啊。
没多大一会儿我身体便丧失了所有知觉,就剩下耳朵能听眼睛能看,蛋倒是不疼了,现在身体各方面都不疼了。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大药劲儿我少吃点好了,我埋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