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墩在我大腿根儿处,我杀猪一样“嗷嗷嗷”就叫了起来。
我这一叫不要紧,倒把那头吃食得熊给吓了一跳,这玩意儿横着就蹦了出去,它可能以为哪里又打黑枪呢,缓了好半天神儿才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咱也不知道这头熊有没有蛋疼的经验,反正等看明白咋回事,扭身就往林子里边走去。
我哪有功夫去管它那些,现在疼的我都想死,说实话这真不是人遭的罪啊。我开始把腿从石头上挪下来,这次学乖了不敢再爬上去了,身子一点一点往边儿上靠。身子也就刚靠上石头,就看见那头笨熊抱着一捧草又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它连呼哧带喘地跑到我面前,把怀里那捧东西往我脚下一放。我咬着牙忍着疼,也不知道它到底听不听得懂,“你吃吧,我们人类不吃这玩意儿。”我以为它没吃饱,又跑回老林子里摘了些野菜来。
这家伙或许真的能听懂我在说啥,就“嗷嗷”乱叫着,薅把叶子就往嘴里放,嚼了嚼吐出来,然后又捡了把叶子往我面前一举,这冒失玩意儿差点把那东西怼进我鼻孔里。
我想起从天台山逃命下来遇到的那母子俩,那妇人见我有腿伤,就搁旁边摘了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嚼了嚼,然后敷在我腿上的,莫非这头熊也是要给我治伤?这深山老林的野物是最通灵性的,兴许还真让我蒙对了呢。
我半信半疑,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像薄荷草一样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孔,让人是那样的心旷神怡。我看看那头熊,心想死马就
第一百二十四章 麻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