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夫是大逆不道之举只是臣妾实在是忍不得了臣妾自与新阳王成亲以来,未尝有一日夫妻绸缪,新阳王对我成日非打即骂,”她挽起袖口,露出小臂来,只见露出的一段肌肤上尽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顾宝婴含羞忍耻地泣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是如此臣妾尚可忍耐。但是臣妾无意间在王爷的书房发现了一个暗格,中间便是这几封书信臣妾若为新阳王隐匿罪行,只怕王爷伏法之时,亦是臣妾陪斩之日。他于臣妾又无情份,我为何要陪着他一起死况且谋逆论罪要诛九族,妻族也在其内啊我所嫁非人,死便死了,可我的父母兄长还要陪着他一起死我不甘心所以我要首告,求皇上您看这我父亲兢兢业业的份上,免了我家人的死罪。”
朱瞻基拿起那几封信一一看了起来。这几封信上的笔迹他十分熟悉,正是胡后的字体。不过片刻,他的脸便变得血红,眼中闪过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光来。他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几封信,饶是他经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禁气得双手颤抖直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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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