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一生与愿足矣。”
顾宝婴热泪双流:“李郎,咱们今生便没法子在一起了么来世太过缥缈,我今生既已遇到你,便要与你恩恩爱爱在一起,永不分离。”
李玉霆长叹道:“世事弄人,我恨我为何不提前一年遇见你,致使你所嫁非人”
顾宝婴恨到:“若不是皇后将我指给那个莽夫,我也不至于”
他皱眉道:“如今我们想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
顾宝婴眼前一亮,急忙支起身子急道:“你有什么法子快说为了能与你在一起,便是千山万水、刀山火海,我也要走过去”
又是一年的八月中秋将至,而这天的御书房里的气压却是低得几乎让人都不能呼吸。朱瞻基高高坐在御座上,眼眸微缩,紧紧盯着眼前的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儿,却没有一丝怜惜之情,而是冷冷开口道:“顾氏,你可知你告的是谁”
阶下站着的身穿一身素色衣衫的正是顾宝婴,她虽然十分紧张,但仍是咬牙站直了身躯,躬身施礼道:“臣妾十分清楚,臣妾状告的便是自己的亲夫新阳王朱瞻圻、还有当今皇后娘娘。”
朱瞻基怒道:“你可知妻告夫、臣告君当属大逆你若没有实据,朕可办你斩立决”
顾宝婴横下一条心道:“臣妾有证据”她小心地将身上所穿的淡青色绣蝴蝶穿花的短儒夹衣撩开衣襟,撕开夹袋,将缝在衣内的几封书信并一只小小的锦盒拿出呈上跪下哭泣道:“臣妾岂不知以妻
197,诬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