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有人递上水囊,那壮汉先接过谁囊喝过一口才奉与青衣人,执礼甚恭。寒栎冷眼打量:这二人可不是一般人做派。秋丰给二人递上手巾,又有人给壮汉包扎上药。待到青衣人擦去面上灰尘,众人都是一愣,不由在心中赞一声:“好俊!”
只见那青衣人不过二十出头,乌黑的双眉斜飞入鬓,顾盼神飞,鼻梁挺直。更有一股清贵之气逼人,迥异常人。来贵暗道:“人都说我家大少爷与顾家姑爷并称双璧,只论相貌,恐怕都还比不过此人。”着人送上吃食,问道:“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青衣人答到:“小可姓詹,名继祖,这是我家仆詹大。敢问府上贵姓?”
寒栎赶在来贵张嘴之前应道:“我家乃是山西大同人氏,小弟姓黎,单名一个寒字。”下头就有人暗笑的:“我家本姓孙,二爷从母姓,改姓黎还罢了;我们本是江苏扬州人,这一下跑到山西大同去,差得可太远了,足足有上千里呢。”但是众人都知道寒栎行事老辣,必是现有何不对。大家默契已久,俱都不动声色,当下就有几个会山西话的操着地道的山西口音说说笑笑。其余的人虽说各地口音夹杂,但是商队里头山南海北的人都有,也不是什么希罕事。詹氏主仆自是起不了一丝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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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