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请老丈行个方便,容我二人打个尖,并给我们指个路。”
寒栎在他说话的时候却是围着青衣人的那匹马绕了几圈。┟要┟┡看┟书1.╟青衣人和那壮汉的马俱都十分神俊,那壮汉的枣红马还罢了,青衣人所骑的那匹马浑身乌黑,只在头顶和脊梁上各有一团白花,身高腿长,胸阔腰细,头小颈长,眼睛大而明亮。寒栎赞道:“好马!”用手抚了抚马颈。不料那马性子甚烈,摆长嘶一声,将寒栎的手甩开。
青衣人将马牵住道:“小兄弟对不住,我这匹乌云盖雪最是性烈,除了我,是谁都不让碰的。”
寒栎对着马儿呲之以鼻:“什么乌云盖雪,就是一大花卷儿。神气什么!”
那马极有灵性,听不得寒栎刺儿它,仰对着寒栎的脸打个响亮的响鼻,将口水大大地喷了寒栎满脸。
寒栎忙不迭擦去满脸口水,瞪着马儿:“臭花卷!”乌云盖雪得意地侧着头斜睨他,却也口下留情,没有再喷他一脸口水。
青衣人看着这一人一马拼命互瞪,两双都是乌溜溜的眼珠子都快贴到一处了。十分可笑。纵是心中有事,也忍不住微笑。看寒栎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衣着却不是仆役打扮,虽则形容尚小,却是肌肤细腻,眉目俊秀不凡。抬手作揖:“对不住了,小兄弟,我这马儿太过顽劣,待我回头好好教训它。”
来贵忙道:“不妨事,不妨事,这是我家二少爷顽皮了。来者是客,请到这边坐。
65,沙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