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一位夫子并两个才到总角的小僮,那小僮手里还拿着长长的竹竿。
待到全部四十个隔间门打开之后,那空地中央的夫子便将桌上倒扣着的纸拿了起来。那两个小僮便将手里的竹竿穿在纸卷两侧的卷轴上,高高挑起,一副画作便此展现在考生们的眼前。
那僮子挑着画,缓缓地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地来回走了一遍,以使考生将此画看个清楚。
随后,那夫子便缓声道:“这便是今日之试题。诸君可于诗、文、书、画中选择两种形式作答。”
简短地交待完毕后。那夫子又将画卷了起来,带着小僮儿离开了。学监夫子们此时便又开始将所有的门扇关上。随后又是一声钟声响起,考试正式开始。
傅珺没有急着答题。而是坐在椅子上,细细回忆着方才的画作。
那是一幅着色写意画。画的左边画着一株大树,那大树枝叶苍翠,向着画面之外极力伸展着。叶片上光影斑驳,似有阳光投射于其上。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而在画的右面,亦即在这株大树的阴影下,却画了一丛野草。那野草已然衰败枯萎,似是只要一阵风便能将之吹散。
整幅画充满了矛盾。却又极富寓义,予人很大的发挥与想象空间。
傅珺看到这幅画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草木荣枯、岁月流逝。抑或是人世穷通、变幻无常,又或者再悲观一点。便是生死相依、向生而死、向死而生之类,总
第29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