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纸上骂成了市金买文的小人,实在是冤枉的很。”
“哈哈,也是,谁让你去挖他章疯子的墙角,还是拿阿堵物去恶心他老人家。他要是不喷你个狗血喷头才怪呢。”邹容和章太炎以前是老熟人,现在更是经常在报纸上刀来剑往的交锋,对于章疯子的风格他是熟稔的很。
“还是别说这个秀才了,说说咱们怎么对付公民党发起的这次攻势吧。”荣宗敬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担心,毕竟新华党已经是第一大党,还有十几个盟友,就算革命党和公民党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议会斗争您是行家,我就不班门弄斧了。”邹容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也不难,他们无非是想通过舆论宣传让我们陷入越辩越黑的境地。议会那面怎么办,下午天华兄就会从青岛过来,他是组织工作的行家,您和他多多商议,办法总是有的。我这边就要发动宣传反击,但是不和对方纠缠,就拿出来对方贪污公费的证据,还有我们历年来对云贵川的捐助和投资的证据,足够让对方忙话一阵子的。何况主母的慈济会在年初疟疾肆虐的时候,派出了五六百人的医生护士深入云贵川救助病人,防疫灭害,事后还捐助了上万吨的粮食被褥。在西南地区活人无数,早就成了万家生佛。这名声可是实打实的金字招牌,信不信我们只要把文章传播到西南地区,西南百姓第一个要撕碎的就是这些公民党的记者大人们。”
“天华兄何时到啊,我得去接他。”听完
第三百二十六节 共和六年风和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