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辩论,以便大家了解议案的宗旨和内涵。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第二天一早的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荣宗敬等新华党刻意打压西南省份,人为分裂国家的报道。他们故意不提对于这个议案的议会辩论,而是把荣宗敬押后审议的举动刻画成北方的新华党有预谋的迫害南方贫困省份,好通过吸引贫苦的南方省份的百姓廉价的提供劳动力给北方那些脑满肠肥的资本家的血肉工厂,完全是把自己国家的公民当成殖民地的奴隶来剥削。
“《产业剥削论》,嗯,还真是有几分道理。”铁流邹容的眼里没有愤怒,反而更多的是赞赏“虽然分析的有些以偏概全,但是言辞犀利,逻辑缜密,思路清晰,很有煽动性,此人绝不是小报记者之流,应该是个饱经世事的鸿儒或者留学海外的才子。荣议长,您可认识这位雷雨先生?”
“一个安徽怀宁秀才,光绪5年生人,也曾东渡日本求学,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倒也算个学子。”见邹容爱才心切,荣宗敬笑了笑接着说“他叫陈少秋,字仲裕,回国后一直在上海,和章疯子一起办了个《甲寅》期刊,这篇文章也是从他的那个杂志上先刊登的,公民党的人转载过来的。”
“不错嘛,您怎么没把他挖过来?”
“挖了,你以为就你爱才啊。”荣宗敬苦笑一声说“我让属下的《浙江商海》编辑部的总编拿着500块大洋的年薪去礼聘他任职,谁知道让人像是送瘟神一样给赶出来了,还被章疯子
第三百二十六节 共和六年风和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