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预征田赋就是普种鸦*片,征收烟款,便设烟馆,抽收红灯捐。各军防区还设立水陆关卡,征收过道捐税。这样一来本来还能在清廷的盘剥下勉强维持的工商业几乎都关门大吉了。四川,乃至整个西南民族工商业都是哀鸿一片,反而是买办和外资在这些地方大行其道,原因就是没有几个军阀敢跟国际友人们较真,腰杆都是弯的,就算有枪杆子撑着,手里的白条换不回人家的真金白银。
除了预征之外,竭泽而渔的具体办法还有田赋附加。到了共和三年底,四川田赋附加税有学费、县志、被服、备丁等26种名目,附加税额之沉重,有的竟有达正供十倍之多。
这些军阀的行为与土匪有什么区别呢?或许与同时同地的土匪比较,军阀的搜刮似乎更加凶恶。土匪毕竟没有“预征”,也没有“附加”,惟恐竭泽而渔,断了日后的财路。而这些革命军阀恰恰追求“竭泽而渔”。这不是道德和名分问题,而是利害的施报问题。既然防区经常易手,实施杀鸡取蛋的政策,恶果未必由自己承担,眼下还可以壮大力量。实施养鸡生蛋的政策,将来未必吃得上蛋,鸡也可能让人家抢去吃了,眼下的营养不良又可能迅速导致溃败。在这种格局中,竭泽而渔——标准的流寇行径——便是最有利的选择。
共和二年春节,川中鬼才刘师亮看到一家军阀门口贴着“共和万岁,天下太平”的对联,非常气愤,特撰写了一副对联:“共和万*税,天下太贫。”所谓的革命政府横
第二百八十八节 共和万岁与万*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