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烧的滚开,成袋子的大米倒下去,不一会儿米香味就顺风飘过壕沟,引得饥民不禁狂吸鼻子,似乎这香味就能让人忘却饥馑。
“我家大人是山东布政使、武翼新军的总统制官吴宸轩吴大人,听闻浙东千里,饿殍遍野,心急如焚,特地派我等沂州、莱州、青州巡防营来为各位浙东兄弟开设粥厂,助诸位共度饥荒,施粥不限日子,但求让众位父老乡亲能安度荒年。”几个通讯兵架起了电喇叭,大喇叭头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周围看热闹的饥民差点吓尿了。“诸位父老乡亲,咱们今天晚上,舍粥一百二十大锅,流水的米粮,不限人次。大家可以从眼前这十座木桥上通过,切勿拥挤,若是有人拥挤,耽误大家吃饭,那对不起,请您下沟里吃土吧。”
“哈哈”众饥民大笑,几个仗着身强力壮的大汉企图占先,被说的不好意思了,赶紧望后面缩缩身子,低头哈腰的甚是可笑。
“排好队就在入口领碗筷,吃完后就拿着碗筷回家,哦是回去找地睡觉。明天上午下午还在原地舍粥。杭州城的大米源源不断的运进营地里,大家都可以放十二个心。过些日子还有以工代赈的安排,大家下力气换米饭,各凭本事,只要大家不背人挑唆,打砸抢烧,吴大人保证定然让大家能顺利渡过荒年,来年扛着粮食回家。”
已经被米粥的香味引起馋虫三千的饥民只好按捺心中的急切,按照穿灰色军装,带着铁帽子的军人的安排,排成十列长队顺序过了壕沟,在铁丝
第一百八十四节 飞兵海宁浙江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