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厮是杭州将军富察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不过是个京城里混的不出息的满人到了两江私下纳的暗门子,生的个有妈养没爹教的瞎包玩意。”一名六旬老者说道“还请将军恕罪,我家在绍兴倒也有些米粮生意,可惜被乱民阻隔无法大宗运输,现在家里勉强能凑出三百担大米,愿意献给大人聊表寸心。”
“不错,老朽家里也还存着千担白米,旭儿,给你父亲要了长房的印鉴,着商号里的伙计立即给张将军送到营中。商会的众位,咱们就算集腋成裘,聚沙成塔,也要为咱们杭州的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陆老开了金口,几十名商会的会员,都你三百我五百的认捐。不出一个时辰就捐赠粮食不下万担,暂时能让城外的饥民吃上三五日的稀粥。
“好,我张绍曾谢过江浙商会的众位贤达的慷慨解囊,有这三五日的缓冲,在下定然能妥善解决此事。”张绍曾带上军帽,给诸位商人敬了个军礼“诸位请安心在杭州城等候,在下这就安排开始粥厂,安抚饥民情绪。若有兴风作浪的歹人,也让他们知道我武翼新军的军威不可辱。”
“好,张将军请,老朽在这杭州还算有点面子,只要饥民不进城,老朽定然让杭州城内安安分分的,不给将军再添麻烦。”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在下告辞了。”张绍曾迅速告辞离开。晚饭时分,一车车的大米就在饥民的眼前进入军营。
不出一刻钟,壕沟一侧的铁丝网内几十口行军大锅支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节 飞兵海宁浙江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