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哭了。江辞云抱着小彦,让我靠在他肩膀上,气候正好,风也正好,突然间好像什么事都没那么重要。
我静静呼吸着他衬衫的味道,他肩膀很宽,我靠着很舒服,他吻得我的头发,就像国外的男人一样懂得平实简单的浪漫,却又毫不浮夸。
当地人很热情,我们住的民宅老板娘和江辞云是老乡,虽然之前不认识,但老板娘特别热情的告诉我们这里的风土民情,她和丈夫很多年都没有孩子,看见小彦喜欢的不得了,非要让我和江辞云把孩子留下让她照顾。
真心和热情也是藏不住的,每次递上来的热茶和一些温暖的小细节,莫名让我和江辞云对这个妇女很信任,这种信任感很简单,很原始,没有那么多怀疑和揣测,就像回归到了孩子的时期,连江辞云这么爱孩子的人最后竟先松了口答应下来。
他和老板娘的丈夫借了自行车,有点旧,他们说一直放着,二十多年没用了,还是最老土的大横杠。
我不介意,江辞云也不介意,他带着我慢慢地骑在风景如画的小路上。
我环着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后背,慢悠悠地速度让我整颗心都放空了似的。
“抱紧,老子要起来了。”江辞云含笑丢给我一句。
我愣还没反应过来,车速陡然得很快,轮胎都像要飞起来。
“你慢点,我害怕!”我胡乱地拍着他的后背,他不理我,但没一会车速就真的慢了。
我在后面能听
159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