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拼将友情进行到底的人,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散了,走了,不见了。甚至以前的那些相见恨晚到最后都变成了再也不见。
那天江辞云没有开车往回家的路走,反而是像要去机场。
“路不对啊。”我说。
“你不是想旅行吗?”江辞云开车的速度四平八稳。
“你是说这种时候带我去旅行?”我心口陡然震了震。
江辞云转过头来:“时间不分好坏。”
之后,我一次次的劝说都全然不起作用,但凡是有点理智的人这种时候都清楚不能离开半步,我不知道身侧这个和我夜夜睡一张铺上的男人这会在想什么,急得我抓耳挠腮。
红绿灯的时候,车子停下,江辞云笑了:“瞧你急得跟猴儿一样,至于吗?没有云深我还有娱乐城,饿不着你。”顿下话,他自我打趣的说:“不对,某些人说要给我软饭吃。”
他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从容的笑,到机场前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下电话后喊了爸妈,手机没贴紧他的耳朵,以至于我模模糊糊听见婆婆说商临夸江辞云对他好,婆婆还让他有空带着我和小彦多回家吃饭。
江辞云勾唇笑的瞬间,我更确定他这次旅行是故意的。一个嘴上有时会咒商临死的人,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犯下的过错。
他辞了保姆,带我去了很多地方,一路从北到南,踏过了很多著名的景点,走了半个中国。
在云南的西双版纳,我被风
159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