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抗下医药费让我爸做手术的那一天起我和他在这段露水情缘的背后就已经有了高低之分,有些人可以去争去抢,可真正当他着我面说要和林超办婚礼的时候,我惊觉自己或许是他的障碍,于是便有了逃走的理由。
今晚我船没有移动,长长的锁链拴住了它也好似拴住了我。
我疯了似的往外跑,正好出租车经过,我把自己当成包裹般塞进车里。
“开!快点开。”
深夜,我回到熟悉的穿街陋巷,陆励的电话不断进来,他一次次给我发短信认错,说他误会了我,他祈求我的原谅,承诺着在我看来并不可信的一系列美好未来。
过了很久,我回了条短信:“明天上班见,我睡了。
陆励很快就回复了一个好字。
月凉似水,我缩在床上呆滞地看着窗外,江辞云让我感受到被爱,又在不知不觉里习惯享受被爱的虚荣,当他抽离出来时,我身上的肋骨也仿佛同时被抽走似的疼痛。
“我要睡觉。”我自然自语地说:“睡醒就好了,没事,一点都不重要。”
时间的长河里我浑浑噩噩,感觉有道熟悉的气息落在我头顶,睁开眼时微弱的光线中描绘着江辞云的脸。
又是梦吧。
能做梦至少还是幸福的。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
奇怪的是,梦里的江辞云嘴唇凉薄里有着淡淡温热的感觉,他舌尖轻舞,微
067 他的无情和慈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