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波轮番的敬酒弄得应接不暇。
沈茵给严靳使眼色,严靳摊手,打着嘴型说他也不清楚。后来沈茵没办法就话锋一转悄悄问严靳:“那些块破石头,姓江的弄来是想干嘛?”
“听过指鹿为马的故事吗?”严靳笑得像个痞子,小声告诉我们江辞云这做法和秦始皇那会赵高用鹿试探群臣有异曲同工之处,一方面这些原石都是天价,愿意买的公司的资金应该很雄厚,而且是愿意和江辞云合作的人。
我和沈茵恍然大悟互看一眼,这商人的游戏还真是机关算尽。
一大波敬酒巴结的戏码结束,江辞云漆黑的眼睛里荡进了醉意。他伸手将运动服的拉链往下涌了些,深深地吸了口气。
终于,有客人按耐不住来催着江辞云公布喜讯,他轻轻勾起唇角,双手啪的一下按在桌上站起来。
“我要和林超办婚礼,下月十号。”一句话不加修饰地从江辞云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碾压在我心上。
鼻子一下就酸了,他要和林超办婚礼,那我算什么?
万万没想到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陆励伸出手在桌上轻轻拍了几下我的手。
陆励很轻地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我借机把气撒在陆励身上,一把甩开他的手说:“我有点困了。今天真不该跟你来,被你羞辱到了现在。”
我明白,爱情里的逃兵是很可耻的,可当时的脑子真的一片空白,从一开始江辞云就并不
067 他的无情和慈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