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孩子们的来来往往,为了避免再次被误会,苏遇一开始就说明了来意。
院长回想了一下说:“人老了,虽然有很多事可能记不清了,但二十年前的事我却映象深刻。”
苏遇有些奇怪地问:“为什么?”
“我从头说吧,那孩子是由遗嘱委托律师带着来的,她原本姓张,父母是从外地搬到溪水镇的人,父母去世后,她家里就没有什么亲人了。她父母死于意外留下来一大笔保险金,但要等她十八岁的时候才能继承,政府便把她送到我们福利院来代为监管,但是她父母也在遗嘱里面说如果以后有人家可以照顾她,必须先签订一份协议,这也是我记得清楚的原因。”
“什么协议?”
“她父母的情况你了解多少?”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院长笑笑说:“你们别急,这两个问题我马上就要说到。据律师说,她父母是在去世前一周去找他立遗嘱的,好像提前就知道他们要死似的,还委托律师如果他们出了意外就马上把孩子送到我们这里,他们不愿让孩子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便表示如果有适合的机会他们的孩子可以被收养,但收养她的家庭必须签订一个协议,那个律师说完这些就马上离开了,还说他已经把权利全权委托给我们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至于那份协议嘛,你们等等,我这里好像有备份。”
院长起身打开一旁上锁的档案柜,一边找一边说:“孩子的原名叫张琳,来的时候只有四五岁,很内向很羞涩,也
侦探回忆录_分节阅读_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