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写得出来?就是屈才做个文书,也不会比你差的。”
“那可太好了,成天耍这笔杆子。我早就烦了。”文书笑了起来,提笔刷刷地写着,也不知道他写的什么,嘴里还抱怨道:“军事训练我也不比谁差,偏要我干这活儿,闷都闷死了。”
秋瑾笑了。对这年轻人的纯朴,对这年轻人的热情。更为他急于参加战斗的勇敢和激情。
登记完毕,文书给了秋瑾一块印着号码的袖标,还有一本小册子,并让秋瑾到宣传处报到。秋瑾不知道,这已是特别的照顾,是因为有葛智初的引荐,以及秋瑾的学识,才跳过了学习、考察的阶段。
“戴上这块袖标,就表示你已经是革命军中的一员。”葛智初领着秋瑾到宣传处,边走边解释道:“虽然还不是战斗部队,但革命有分工,革命工作没有贵贱高低。那本小册子上有军队纪律和革命口号,你要认真研读,知晓为什么要革命,怎样革命。”
“你是复兴会会员吧?”秋瑾盯着葛智初,问道:“是不是只有加入复兴会,才能在革命军中承担更重要的任务?才会被赋予更重要的使命?”
葛智初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对复兴会了解多少?在日本东京便有支部,为什么你没有加入?你的急切我可以理解,但我们复兴会的革命并不象你想的那样简单。希望你能静下心来观察一段时间,学习一段时间,如果到那时你真的理解了我们的宗旨,愿意服从组织纪律,愿意为革命
第一百二十九章 身处其境的改变,筹款竞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