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呢?却几乎没有做成什么革命工作,更谈不上什么革命成绩。
要说熟人。葛智初认得秋瑾,秋瑾却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在日本,秋瑾是相当活跃的一个人物,常参加留学生大会和浙江、湖南同乡会集会,登台演说革命救国和女权道理,并受到中国学生的广泛赞誉。而葛智初正是当时的听众之一,对秋瑾极为钦佩。
一个在留日学生中知名度极高。几乎要成为偶像化的人物;一个在成千上万留学生中无人注意的青年。现在却是迥异的处境,迥异的心情。
“秋竞雄?很有志气的名字。”登记处的文书很年轻。却不识得秋瑾的大名,因为一个女人来投而表示了稍许的惊讶后,便认真细致地为秋瑾做着登记。
“特长是什么?”年轻文书询问道。
秋瑾愣住了。之前她可能从没想过这个,而且也没意识到自己在革命军中能干些什么?有学识。会作诗,宣传演讲,提倡女权……这些在革命军中似乎都是无用的吧?人家所说的特长应该是扛枪打仗,骑马冲杀,或者是救死扶伤……
“军事?”
“医学?”
“护理?”
文书按部就搬地问着,并没有让秋瑾难堪的意思,倒象是善意地提醒。
“秋女士学识极好,更有慷慨激昂的革命精神。”葛智初在旁笑着说道:“危局如斯敢惜身?愿将生命作牺牲。拚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这样的诗
第一百二十九章 身处其境的改变,筹款竞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