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大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平日里我们供奉还来不及,哪敢惹她生气,即便是我的儿子,我也不敢把他接出来。”
她的意思,就是想把人接出来,但是碍于大公主的权威,不敢下手。
林孝珏一笑,道:“这有什么,您是驸马的亲生母亲,让儿子回家拜个祖先,吃个团圆饭,给您侍疾……公主再大总越不过去一个孝字吧?您要是真担心公主会阻拦,可以趁着公主离府的时候把人接出来啊。”
这倒是可行之计,他们实在不敢跟大公主面对面,但如果大公主不在府里,公主府的下人可不敢难为她这个伯爵夫人。
承恩伯夫人道:“就怕大公主回来之后不依不饶,要是告到皇上那里去。”
除非她傻到不行,才会告到皇上那里去,丈夫病重,竟然不让人家父母过问病情,皇上也不会偏袒她。
就怕她不告。
林孝珏不明白明明是承恩伯家有理的事,为什么她们每走一步都要投鼠忌器。
想了想好像又好理解,因为那人是皇帝的女儿,平日里扯虎皮拉大旗,旁人自然不敢怀疑她。
她笑道:“您这两千两银子可真是值当啊,我能帮驸马瞧病,还得帮您在皇上那边斡旋。”
林孝珏直言不讳的说出承恩伯夫人的意图,让承恩伯夫人十分难堪。
心想这位异姓公主真的不是好惹的,人家看似好说话,但你是什么想法人家都清清楚楚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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