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一说我看能不能凭症确诊。”
承恩伯夫人和杨九真皆是一愣,心想若她有这种本事,那真是了不得啊。
承恩伯夫人道;“我只知道腹泻,梦中都会腹泻,狼狈不堪,其他的……”她一顿;“公主也不会让我们再驸马府久呆,一个月能探望一次都是恩典。”
林孝珏心想这大公主还真是霸道。
但反过来,承恩伯还真是窝囊。
她又道:“那您记得大便的形状吗?水样,有形无形?什么颜色,气味如何?”
还要知道大便的样子?
杨九真感觉喉咙一阵难受,很想吐。
承恩伯夫人见林孝珏面色如常,面带惭愧道:“这个我还真没注意,大公主跋扈,我们坐一坐都是罪过,又如何翻看恭桶?”而且除非是伺候的下人,不然谁会翻看那种东西。
林孝珏点头道:“既然这样,您一问三不知,我也无法确诊,就得想办法啊,我是外人,总不能闯进公主府去,您得把驸马接出来。”
让她去公主府找晦气她也不去。
承恩伯夫人一听林孝珏说“您得想办法,我是外人,我不能闯进驸马府。”
意思就是她会帮忙想办法。
不然她会说我是外人,无能为力。
聪明人听人说话总是能补脑很多弦外之意。
她和女儿杨九真就是这样的人,二人脸上均露出喜色。
承恩伯夫人道:“说来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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