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实我也有个问题。”余孟阳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观察到了,你和柯博士对心理学实验都是讳莫如深,但是在我理解里,确实学科的进步是需要实验的。”
“但心理学特殊的地方在于,其实人类到现在也没有对心理真正研究透彻。就像是抑郁症一些精神类疾病,对于很多患者来说是漫长的抗战过程。目前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够根治或者绝对有效地控制。也就是说,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类对心理方面的并没有完全的掌控力。”
“我们会去监狱和犯人交谈,也会对他们进行心理疏导,包括心理咨询师对于来咨询的病人也是同样的。可如果是反方向的疏导呢?如果心理学家为了验证一个猜想,对于病人进行反方向的引导,他可能会得出一个对于他学术有益的结论,但这个实验对于被实验者的人生来说却是不可逆转的。”
“但心理学家或是心理咨询师要想进行这样的实验太简单了,因为病人来找他们的时候,有着一份天然的信任,而来找他们的人往往心理处于非常脆弱的地步,非常容易进行引导。不像是医院医生用药有严格的规定,心理咨询的时候究竟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引导,谁都说不清楚。”
“我们不是对于心理实验讳莫如深,而是无法接受为了实验不择手段无视职业道德的行为。”苏漾拍了拍手上的这沓资料,“这些病例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想,还证明了一件事,徐晗和她的导师在进行非法的心理学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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