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的研究生。她虽然不记得学长的名字了,但还记得老师说话是神色中的扼腕。
苏漾没作声,翻了一下杨义的病例后看了一眼徐晗:“带走。”
徐晗被手铐拷住带进警车后,余孟阳撞了撞苏漾的肩膀:“兄弟,你怎么对这么温柔可人的小学妹这么凶?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苏漾对余孟阳脸上的幸灾乐祸很无奈,也知道抓住了杨义,所有人其实都放下了之前紧绷的那根弦。
“其实我对她有一点印象。”
余孟阳一怔:“你对徐晗有印象?”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对她有印象。”苏漾揉了揉眉心,“她成绩在她们那届算是不错的,而且她挺有自己想法的,我对她有印象是因为研一的时候,我去院办公室办手续,她可能误以为我是老师,哭着求我能不能给她求求情,因为她有门专业课被挂了。刚好她被挂科的老师也是我当时的老师,我后来跟他,才知道她不是学习不好,也不是答卷答的不好,只是她的想法和老师以及当时的主流学说不相符,比较激进。因为确实不属于硬伤,后来老师还是给她改了成绩。”
“那还是挺有缘分的。”余孟阳摸摸下巴,“你这算不算爱之深责之切。”
“不,我现在是在想,当初我是不是不该让老师改成绩的。”
“为什么?”
“之所以说她激进,是因为她当时认为如果能够促进心理学的进步,直接对于病人进行干涉性实验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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