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作祟,连保释都变得困难。
“穆总。”助理面无为难。
“我问你去了吗?!”穆长祁眼神阴鸷。
那是一种莫名的预感,时间来不及了,再不快点,也许,顾烟就要死了。他在初知她得病的消息,还能伪装淡定。
现在,一寸淡定都坚持不得了。
“穆总,史蒂芬森医生已经回到美国了。”
“不可能,他会在这里呆上五天,现在才第三天。”
“是真的。我过去的时候,医生已经走了。说是美国那边临时有个科研会,必须得去参加。”助理解释道。搓着手,神情里都是不安。
他的眼神微微闪躲不敢直视穆长祁的眸子。
穆长祁忽然就安静了,顿住了,像一只气球被人戳破了,砰的一声,碎裂了所有的希望。
“顾烟呢?她现在怎么样?”
“她……”助理犹犹豫豫。
“她怎么了?”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手铐反射出的银光是森森的寒冷。
“她……”助理终于道,“她现在在派出所。”
他的大脑很迟缓的消化了这个信息,又迟缓的问道,“她怎么会在那里。”顾烟,为什么会在那里?
助理说顾烟把高鸣阉割了,高鸣还躺在医院,以后一辈子都不能人道了,而顾烟在警察局里回不来了。助理抬起眸子,终于问出了许久的疑问,“穆总,为什么,以前在公司您不是最讨厌她的吗?”
19,想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