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心咯噔一声,“顾烟,你说的案情是十几年前的,我们这里恐怕难以定案。”
“你们走吧。我好疼。”她没有睁眼。所有的声音都是嘈杂的。好想安静啊。用力的蜷缩起身子。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其实,她想当一只乌龟。
有壳保护的乌龟。
“顾烟,你有没有亲人,可以让他们为你取保候审,你可以去大医院里……”一警察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她这种情况,本来就是要死的人,没必要还在这设施不健全的小小医务室孤单的苦熬……
“没有。都死了。”声音闷闷的从枕头处传过来。
警察一愣,流出心疼,“那有没有认识的人,委托一个代理人……”可以申请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只要一个保证人就可以。
“没有。”
我只是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后来,警察走了,她缩在小小的床上,期待着死亡早点降临。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早点死亡。
穆长祁,我有点想你。
穆长祁,我很想你。
穆长祁,我还是这么想你。
……
助理坐在穆长祁的对面欲言又止,“穆总,我……”
“我让你去找顾烟,让你把史蒂芬森医生带到顾烟那里,你去了吗?”穆长祁质问道。
他的手腕间是冰冷的手铐。
因为案情重大,加上高家从
19,想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