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教化,朝廷不外稍加斥责,其便心怀积怨,起兵作乱,实在是……可惜!”
奕訢在提到唐浩然时,在惋惜中表示失望,似乎并未因其行而心生恼意,可任何都知道,这不过是在试探,可他却未曾想到,他的试探听在李鸿章的耳中,却使得他心下不禁长叹一声。
“确实可惜!此人之才不能为国朝之用,实在是可惜至极!”
李鸿章则是微微一笑,谈起唐浩然于朝鲜创办洋务,短短两年间所取得了的成就,同时又谈起了唐子然如何与京官结怨——其鲜少送银钱于京官,为此那些人自然不惜力的言攻于其,而以唐子然的脾气,被人这般一般,他的那三分土性上头后,自然要清君侧了。
看似简单的应对,可却听得奕訢心下咯噔一声,以至于看着李鸿章长达数秒都未曾出话来,难道,他李鸿章……
若是先前谈论银行还算是朝政的话,那么现在两人却是真正进入了正题,心下寻思着,奕訢便继续道。
“哦,原来唐浩然今日所行皆是与言官之间的恩怨!”
奕訢的面上全是如梦初醒似的神态,而后他又看着李鸿章道。
“可我听人,这唐浩然统监朝鲜后,其心思明,表面是为巩固藩蓠,实则却因其早怀逆心,且有人言称,其父实则为发匪余孽,其于朝鲜所行所为,无不是为造反!”
奕訢的这一句“听”,实际上是在告诉李鸿章,在唐浩然的问题的上,朝
第195章 亮牌(第二更,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