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过。
“若是到这银行。咱们这大清国。也不是没有人办!”
听李鸿章这么一,奕訢先是沉默片刻,而后又反问道。
“老中堂可是唐浩然?”
“朝鲜银行!”
李鸿章头,看着恭王道。
“其到朝鲜任统监后,第一件事,便是着手创办朝鲜银行,改朝鲜钱制,定银元。行铜元,再推行以纸币,咱们这边办起事为银钱窘拙抓襟见肘时,他那边却轻易的靠着银行筹集了几千万两银子去办洋务,王爷,您办过洋务,自然知道,这洋务莫不过用银子来堆。”
曾因支持“洋务”被落个“鬼子六”之名的奕訢又岂会不知,连声道“是”。而李鸿章又感叹道。
“也就是靠着那银行,其起兵前便筹到数千万两军费。这唐浩然啊……”
这一声感叹却是李鸿章发自肺腑的,有了以朝鲜银行为依托的一系列金融机构作为支持。唐浩然得以顺利地筹集到巨额的战费。而相比之下,地大物博的大清搜肠刮肚地敛税,拆东补西地挪款。
“朝鲜虽地狭且民贫,有西法银行,故兵饷万万,皆借本国民债,无俟外求。我大清国虽地大而民富而无银行,以官力借民债,虽数百万亦吃力。”
李鸿章发出这一声音感叹后,奕訢沉默了好一会,随后方才感叹道。
“若论通晓西学,这国朝上下未有出唐子然其左者,只可惜,此人未受
第195章 亮牌(第二更,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