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想:“你不甘心被蒙在鼓里,我却羡慕你那舒坦的无知。”沉默一会,干巴巴地安慰维内托说:“并不可笑。庄言心疼你才会用心隐瞒啊。那些无所谓的人,他都不瞒着。”
维内托扭头过来,红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辉下动人心魄,视线能穿透表面,直取灵魂:“比如你,你早就知道他会死。你是他的左右手,他太依赖你,所以不可能瞒住你。”
肖璇咬牙说:“你别拿这眼神看我,邢殇也知道整个计划。你怎么不找他去?”
“因为他不配。”维内托的目光捉住肖璇不服输的眼睛不放,像老鹰叼住挣扎的兔子,展开了体力和智慧的较量:“他不爱庄言。他会疑惑,会顾忌,唯独不会为了庄言的一线生机而奋不顾身。”
“呵。”肖璇轻蔑嗤笑,体面地移开视线,抱着胸扭脸看月色下的雾白的草地:“我就会?”
维内托凝望肖璇唇边勾起的讥笑,看见这冷笑久住不去。她想起庄言告诉她的话:
人类的微表情只会持续零点零一秒,稍纵即逝。你打破玻璃杯,吓一跳以后迅速恢复镇定的人属于本能反映。而保持惊讶表情、超过一秒的人,全都是在表演惊讶。
于是维内托望着肖璇的侧脸,直奔主题:“庄言没有死。”
“什么?!”肖璇扭回脸来,睁大眼睛蹙眉打量维内托,红唇都张开成O型。
“庄言被囚徒吃掉以后,响起了黄河进行曲。然后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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