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时,强如邢殇也会额头冒汗,因为他不能不信,他必须相信,他不敢不信。就算庄言说的再怎样荒谬,只要有几个字的情节和邢殇的情报挨上边,邢殇就必须未雨绸缪地和庄言一起查下去。
邢殇可以减薪记过,可以纵容包庇。但是他不敢不努力。他不敢麻痹大意。
当庄言告诉邢殇,他的目的是杀伤“古蛇”时,邢殇就注定得上庄言这条贼船。
邢殇抱头痛苦了一会儿,喃喃重复:“所以你央求班长给你安排调阅权限。你是因为基地里有囚徒才跑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班长的!”庄言嚷嚷。他觉得邢殇简直无所不知,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刚问出口,更大的疑惑涌上来,庄言不管班长,甩头用力问:“慢着!你是怎么知道囚徒的?!”
“这是参谋层直接下发的加密命令里提及的,你是无权知道的——我只能说。‘囚徒’这个顺口的名字还是你替它们起的,在特勤部队里,我们不叫囚徒。我们管他们叫‘资本主义流毒分子’。”邢殇匆匆站起来,开始思考怎样布置警力保证庄言在洛克菲勒博物馆的安全。情况说明白以后,他比庄言还急。
“资本主义流毒分子?”庄言拍案叫绝,“这个代号简直绝了,含蓄又隐蔽,就算命令被破译了,谁能想到你们口里的‘资本主义流毒分子’指的是他妈外星人?”
“老他妈拗口了,我还是更乐意叫囚徒。”邢殇踱来踱去,拼命思考,
286 第一纵队长官和大使馆参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