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使。”庄言摇头,“我可以肯定地警告你,栖凤基地里混进去了囚徒,直接威胁到了国家的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顾一切去寻找杀死囚徒的技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邢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恍然思索半晌,不甘心地问庄言:“你有证据吗?从开头到现在,你一直口若悬河,却没提供半分证据。”
“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栖凤基地的人才把我当疯子。但是邢殇,”庄言恳切问他,“你承担得起这个风险吗?万一我不是疯子呢?万一我是对的呢?”
邢殇身子发凉。他哑口无言,低头承认了事实。
他。邢殇,第一纵队特勤执行官,绝对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一旦庄言是对的,囚徒将掀起天翻地覆的巨浪,让共和国一败涂地。如黄河决堤不可收拾——而猎杀囚徒,是特勤九处的使命;倘若囚徒潜伏成功,那就是特勤第一纵队的失职,他绝对会遗臭万年。
邢殇说过:特勤九处的职能是,调查不清楚的情况,直到情况清楚为止。他作为第一纵队执行官,麾下供养着接近两千名特勤人员,握着随时访问23个省辖情报系统的大权。假如握着这样强劲的情报力量,第一纵队却没能完成追缉任务,漏掉了最关键的那名“囚徒”的行踪。导致共和国满盘皆输——那就证明特勤九处已经没有必要存在,庞大缜密的“第一纵队”情报网络也不过是一群吃皇粮的累赘。
所以,听见庄言口若悬河地讲故
286 第一纵队长官和大使馆参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