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车程,虽然不远,但是庄言不愿意冒风险连夜赶路。所以他勉强用英语和当地人交流了一下,找了家看上去最正规的酒店住了下来。
睡觉的时候,庄言一直保持半睡半醒的警觉,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坐起来。万幸附近的以色列人似乎没有把旅客剁成人肉包子的习俗,一个晚上很快安稳平静地过去了。
不幸的是,庄言叼着烟,拽着行李箱匆匆走去巴士站等车时,突然被一个人冲出来撞飞,两个人打着滚扑在地上,顿时滚了一身橙黄的灰。两个男人在地上你来我往地交换了两拳,庄言就被陌生人揍得脑袋嗡嗡响,意识刚变的模糊,就让陌生人电光火石间反剪双手,牢牢钳着,拽他站起来。
庄言甩了下脑袋,重新清醒大脑,才能够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含怒打量那个陌生人。
那是个典型的亚洲人,板寸小平头像刚刚下蹲躲过了斩首的激光,平整无比,整齐得像被园丁修平的植物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手摸。嶙峋的颧骨像顶帐篷似的撑开黄皱沧桑的脸皮,眉毛浓密,鱼尾纹明显,眼神像放大镜聚焦的激光,专注得能烤死蚂蚁。唇上干净无须,可见虽然奔波,他却保持着严谨的个人卫生,这是军队习惯。
庄言看清这几个细节,就意识到遇上狠茬儿了,对方不仅具备两拳打蒙普通人的实力,还有不下于特种侦察连的缜密心计;所以自己被突袭、制服,基本上属于基本功。对方如果失手,那才怪了。
279 偷渡成功,光荣被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