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完全可以冒充范德瓦尔斯去招摇撞骗了。
范德瓦尔斯惊呆的时候,绑匪已经翻出范德瓦尔斯的行李箱,挨个检查了证件、护照、工作证、制服、手机号和联系人,再一一归位,然后换上航班空乘的制服,拎起行李箱,站在门口向范德瓦尔斯真诚道别:“那么我走了,再见。希望我没给你添麻烦……”
然后绑匪歪头想了一下,自言自语:“他也不是善茬,费什么话。”自己咕哝着,开门施施然走了。
门一关。留下范德瓦尔斯一个人绑在情趣椅上发呆。过了半分钟,他才骤然惊醒过来,意识到求生的机会来了,开始千方百计地挣扎。他试图解开绳子,试图吐出口球呼救,但是毫无用处。最后他试图挪到床头去按服务铃。
最后他发现。因为情趣椅使用的时候会剧烈震动,所以酒店很贴心地把椅子固定在了地板上。
这断绝了范德瓦尔斯最后的希望。他开始用力“呜呜”叫嚷,直到精疲力竭。
但是没有人听得见。这一天一夜,都不会有人来敲响他的门了。
他开始被恐惧和孤独笼罩,悲伤地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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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言的航班在本·古里安国际机场着陆,送旅客下飞机以后,匆匆交接了班次,就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机场,随便找个旅馆过夜,预备明早搭乘凌晨第一班大巴,前往耶路撒冷。
特拉维夫离开耶路撒冷只有一小
279 偷渡成功,光荣被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