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冲来,接二连三撞在捷豹上,众星拱月似的熄火。
艾弗森从天旋地转中苏醒,看见周围一圈都是警察,表情变幻了几下,喃喃诅咒时,看见特警组的头儿,那个黑瘦精明的小个子站在警车的车门后面喊话:“弗兰克!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你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艾弗森恨透了这张宿敌的黑脸。他怒火上冲,抄起副驾驶上的冲锋枪,顶开天窗咆哮:“给我下地狱去吧!”
艾弗森悍然开火,还没打着人,捷豹就被扫射得叮咚乱摇,生生把跑车扫射成了没玻璃的车架子,艾弗森被子弹撞得东倒西歪,一头伏在车顶上,腰卡在天窗里,红艳艳的小蛇蜿蜒爬满了银色的车顶,殷红的瀑布自天窗淅沥洒下。
小个子走过来瞧了瞧,惋惜痛恨道:“怎么是艾弗森?该死的。弗兰克那杂种还在里面!”
停车场东门内,理查德的鲜血刚刚凝固,阿尔法小队残余队员在没有指挥官的情况下依旧愤怒推进,勇敢得像上世纪所向无敌的英国排枪手,无惧枪林弹雨,稳步端枪徐行,依托石柱和汽车做掩护,不断点杀残寇,步步为营地逼近负隅顽抗的匪徒。
但是敏锐的队员听到轻微倒计时声,回头一看,石柱背面贴着炸药包,上头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三秒。
“爆炸物!卧倒!”
突击队员滚地的刹那,两根承重石柱轰然炸塌,石屑崩飞,宛如弹片四射,喧嚣的烟尘模糊了视野。然
141 战场就像一盒巧克力,下一颗就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