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琴音认真说:“你手上那么多条人命,落到特警手里一定很惨,我帮你一把好了。”
悍匪激动地说:“你……”
琴音大腿上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到手上去了。
“不谢哦。”她客气道。
悍匪睁圆眼睛:“喂我不用你帮……”
话没说完,琴音半跪着一刀扎进他颈右动脉,熟练一划拉,四条管子连带甲状腺全部划开,悍匪顿时挣扎抽搐,喉咙伤口上鼓出红艳的气泡。琴音看都不看,匕首在悍匪衣服上正反一刮,又擦的雪亮,不搭理弥留挣扎的匪徒,袅袅走回去提箱子,然后路过被炸得满地蠕动的特警,像个放学回家的女孩儿,目不斜视,走向机库。
琴音刚走,一台亮得晃眼的捷豹跑车飞驰而出,碾过两个重伤的特警,闯进溃不成军的汽车通道,疾冲而上。
老大的副手艾佛森奉命开着弗兰克的捷豹,从西门突围。他在车里看着琴音单枪匹马把特警炸得人仰马翻,趁这千载良机,试图夺路而逃。
路上的特警争相躲避,没人傻到去徒手挡车。
艾弗森在车里哈哈大笑,踩着油门不放,享受着双涡轮汽缸轰鸣的爽快,咆哮大叫:“垃圾!废物!蠕虫!亲老子的屁股去吧!”
然后在跑车飞出通道的刹那,轮胎碾过钢钉路障带,四个轮胎炸了三个,整台车彻底失控,横着飞出去,滑进草地里。下一刹那,四辆警车临时点火轰鸣,呼
141 战场就像一盒巧克力,下一颗就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