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
喝了整壶大红袍之后,她舒服地打了个响嗝。
起身到密室中唯一的床榻上躺下,想了想又起身,盘膝而坐。
盘膝坐着,白青亭开始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与小二会在紧急自保的关头,头晕目眩,她想应该与刺玫的花刺有关,指不定那花刺上面皆抹了某种迷药。
要不然,就是灌木烧起之后,在那一片浓烟当中,还有另一种以气体形态存在的迷药。
到底是哪一种呢?
她记得*草除了令人心志不坚,引人产生迷幻之外,并无让人晕眩昏迷的功效。
到底是谁想害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定然少不了宫茗儿与宫高畅这两人,可除了这对狗男女之外,还有谁呢?
还有谁有那么大能耐,即会布阵,还擅用迷药?
更甚地,他们居然还缴了她的械!
她的手术刀与绣花针都不在,赤手空拳的,她还真没有信心与这个朝代的高手对决过招。
过了片刻,又哐啷一声,石顶又慢慢移了开来。
白青亭这回没站起身,她仍盘膝坐在床榻上,她仰着头看着。
密室内只有一盏微光的油灯,石顶不开之时还好,尚觉得十分明亮。
这石顶一开,那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便如普照大地的阳光,光线明亮强烈。
白青亭微眯
第二百七十一章被囚(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