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都是她爱吃爱喝的!
这个抓她关她定然是个了解她的人,至少对她的口欲喜好十分清楚。
宫茗儿?
还是宫高畅?
亦或还有她尚且不知的旁人?
白青亭突然想起了宫榈。那个在中西街一个小院中突然出现,突然将她扑倒的宫家大公子。
红鲤粥吃完。她又吃起了桂酥。
一小盘桂酥足有八小块,她边想着事边嚼着,不一会便让小盘子见了底。
她渴了,想倒杯大红袍润润喉,这才发现桌上根本没有杯子!
这让她怎么喝?
看着整壶大红袍,白青亭有些发愁。
再看了会,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装着大红袍的壶是铜制的,而非平日家常所用的瓷壶。
送了吃的喝的来给她,红鲤粥的碗是铜制的,连装着桂酥的小盘子也非瓷盘,一样是铜制的铜黄盘子。
这是为何?
铜壶、铜碗与铜盘,她尚可以理解,但给她送来大红袍,却不送个杯子给她,这是何道理?
难不成还不到一个同样铜制的杯子给她?
不得不说,白青亭胡乱猜测间还真是真相了。
给她送吃送喝的人还真一时间寻不到一个铜制的杯子,于是也就没送杯子,想着让白青亭整壶拿起喝就行了。
白青亭也确实
第二百七十一章被囚(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