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两个字,一脸的震惊。
“可……衙门那边说,是个年轻公子呀……”
阮国洪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可容聿的眼底,早已经一片了然。
想到之前看到她一副男子装束从宫外回来,想必是一大早就出宫去买股券去了。
可是……她买这么多酒庄的股券做什么?
容聿的眼眸,若有所思地加深,对于他这个王妃,越来越不了解了。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可相处越久,就越发现,她越来越捉摸不透,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做任何事都做得这么不动声色,能做到这样大智若愚,讳莫如深的人,真的简单吗?
“王爷,这……”
阮国洪见容聿拧着眉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出声,便忍不住出声道。
这购买股券的公子楚辞,真的是公主大人吗?
可公主一个女儿家家的,去炒股做什么?这不是男人们才做的事吗?
容聿回过神,将那一本册子拿在手中,“这册子先放本王这里,另外,查一查这几个人都是什么人。”
容聿指着纸上面的几个名字,对阮国洪道。
“是,王爷。”
容聿从财券监离开之后,一路上还在想着楚辞购买酒庄股券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现在酒庄的股券大跌,在这个时候买股券,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将酒庄据为己有。
楚辞身为公主,那
第二百三十五章这本子有点眼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