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以上的股券被同一个人收购,据文书说,购买股券的人,是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公子,之前并没又在财券监登记过……”
“没在财券监登记过?”
这么说,是第一次买股券?
这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购买这么多酒庄的股券?酒庄现在股价大跌,如果纯粹是为了炒股的话,根本就不会买这支已经跌停了的股券。
如果是为了想要吞掉酒庄的话,就有可能了。
根据《沧源律例》对股券这一块的监管来看,只要能拿到六成以上的股券,对方就能主掌酒庄的运作。
“对方是什么人?”
股券交易都是得经过财券监下属的股券交易衙门实名登记的,所以,想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并不难。
阮国洪将手中一本厚厚的册子递到了容聿面前,“王爷您请过目。”
接过阮国洪手中的册子,容聿一页一页翻过来,最后,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幽冷的眸子,在看到上面写着的那个名字时,骤然加深。
“楚辞?”
低沉的嗓音,掩饰了其中的诧异,却让阮国洪眼底一惊,“什……什么?”
阮国洪这才朝容聿翻着的那一页看了一眼,那一笔大交易的购买方,确实是叫楚辞。
他拿着从股券交易衙门送过来的册子时,并没有细看,便直接来见容聿了。
“这……这不会是公主吧?”
阮国洪不敢相信地盯着那张纸上清清楚楚地记着“
第二百三十五章这本子有点眼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