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亲吻她的嘴唇,手指下意识地寻找她脖颈上的腺体。
他自然找不到,但是没关系,还有一种方法,能让他们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梁恒安抚地亲了亲梁星稀的嘴唇,梁星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性器抵在她的腿根,又硬又烫,上下摩挲着她的大腿,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裤,指尖在穴口打转,耐心地把她揉出湿漉漉的汁水,他对她的身子实在太熟悉,就算这样也很快把她揉得湿透了。
“哥哥……”梁星稀叫他,那双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你别这样。”
这是他同胞的妹妹,是他丧失的肋骨,是他的另一半,也是他养在心尖用心头血供出来的一朵花。
她生来就应该是他的妻子。
他挺腰将性器进去了一个头。
梁星稀没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她并不觉得疼,梁恒哪怕在这个时候都很小心地关照着她的感受,他很生涩,但也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看她在哭就不敢再动,卡在一半不上不下,忍得额头青筋绷起。
“疼吗?”他问。
梁星稀小声说:“手疼,你帮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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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