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稀身边的人换了又换,看着她从只找一个人的影子到尝试走出来。她身边从不缺人,只有他被拦在血缘之外,永远是离她最近也最远的人。
他看着梁星稀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干净的吃惊,她对他爱也不够浓厚,恨也差得很远,他想,要是能被她恨到极致,那也是好的。
*
梁星稀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双手被按在头顶,她从鼻腔里发出推拒的声音,因为被紧紧地咬着嘴唇,她的声音带着点软软的湿意,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呜咽,梁恒的呼吸马上重了起来。
他紧紧地看着梁星稀,像是一条龙盯着他最喜爱的宝藏,又像是隐忍多时的猎手盯着他唯一的猎物。他的眼睛那么亮又专注,里面是浓郁到几乎有些残忍的喜爱。
他轻而易举地扯开梁星稀的衬衣,用牙齿慢条斯理地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齿印,用嘴唇去嘬她胸前颜色淡淡的两点,直到把那两点舔舐成明艳的玫红色,像两个成熟的朱果一样可怜的挺起才罢休。他看上的猎物是皮肤柔软的小狐狸,只要轻轻用一点力气就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红青交加的指痕和齿印,那么漂亮,像是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alpha永远没有办法被满足的独占欲在此时疯狂地叫嚣着,他俯身
酒后(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