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见过他的身体,她记得那时他身上没有这些伤痕。
这六年他在苍陵都经历了什么?
这一刻,她可笑的理解了他当初为什么能那么快便背叛了她,为了武英侯府的荣耀与权势,他连命都豁得出去,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她眼色复雑,有震惊,有哀怨,有心酸,有恨。
感觉到少女冰凉的手指在他某一处伤痕上轻抚了一下,裴澈脸色登时冷了下来,他不悦的侧头道:“言女史?”
言清漓不动声色的掠过那伤痕,垂眸低语:“将军这一身功勋,着实令下官触目惊心。”
她将一个包着软布的木棒递给裴澈:“会有些疼,将军咬着此物吧。”
裴澈看了那东西一眼,脸色仍不太好看:“不必了,直接动手即可。”
其中一位年轻副将听出裴澈语气不善,于心中腹诽:将军啊将军,就算你府中娶了貌若天仙的娇妻,那也得考虑考虑属下们这些光棍啊,别给人娇滴滴的姑娘吓跑了。
于是他好心替裴澈解释:“女史有所不知,我们将军当年受伤刮骨时都是硬挺过来的。”
戴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要算计姓裴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