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将那沾血湿透的衣裳剪开了。
被不亲近的女子触碰到身体,裴澈显然有所不适,可他听到言清漓这番话后却神思一紧,蓦然觉得似曾相识。
当年楚大人时常为穷苦百姓无偿看病,清清便总是跟着他一道。
病人中不乏男子,那时他生出妒意,清清便也是这般同他说的——病人就是病人,哪里有男女之分?子阳哥哥,你可不要如此迂腐狭隘。
上衣褪净后,裴澈紧实的上身便裸露出来,几位参将见到那伤口全貌均倒吸了一口冷气,胡芍儿则连忙红着脸低下头,言清漓也猛然怔住。
铁衣见言清漓变了脸色忙问道:“可是世子爷伤势不妙?”
言清漓猛然回神,动了动唇:“不……不是……”
她压下翻滚的心绪集中注意力用湿布将裴澈背上残留的血迹擦净,那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他背上竟没什么好地方,处处都是伤疤,新伤旧伤纵横交错,有狰狞的箭孔、有长长短短的刀伤、甚至还有一道极深的伤疤,应当是被当胸贯穿而过的,离心口只差毫厘。
言清漓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裴澈虽自小习武,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要算计姓裴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