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次之外,他那次在松虎寨水潭中洗澡也见过玄空赤裸的全身,包括今天没看到的脐下三寸的位置。
玄空那里,没他的大。
然而只是稍作回忆,司马濯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那里又起来了……
司马濯的呼吸渐渐急促,一双向来摄人的眼略微失神。很快,整个帐篷又充斥了他压抑的低喘。
——
玄空的冷淡来的很快,直打的司马濯措手不及。
第二日到了恩县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玄空竟然都没有对司马濯说过哪怕是半句话。即使是司马濯特意在他必经之路上堵他,玄空也只是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司马濯觉得自己已经身处发疯的边缘了,他忍受不了玄空对他的视而不见,更忍受不了玄空半点不对他动心。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便不由自主的抽搐。
挥动着手中已经换上的新的长刀,司马濯目中森然,一刀下去,眼前的木枝就被携带的刀风给刮断了不少,散散乱乱的落在地上,铺盖成密密麻麻的一片。
回廊外。
玄空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接着转头问身边的人:“施主引贫僧来是何意?”
刘青山被这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低咳一声,他才小声说:“……我觉得大哥挺可怜的。”
这边被喜欢的人不痛不痒,真不是一般的可怜。
玄空愣了一下,接着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26.第 26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