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被赶出来的反而是他自己。
两鬓青筋暴起,司马濯左手握紧又松开,他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帐帘,恨不得在下一瞬生拆了它。
良久,司马濯冷哼了一声,接着把女人随手往来往的士兵手中一丢,狰狞着脸往自己住处走了。
远处。
刘青山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大哥一系列的动作。
闻忠不解,嚼着口中的干粮,他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怎么跟忽然发疯了似的。
张了张嘴,刘青山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竖起大拇指,刘青山诚恳道:“咱军师真厉害。”
硬生生把一头狼驯成了一条狗,这本事不服不行。
——
深夜时分,司马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下半身肿胀的几乎快要炸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他从玄空的营帐里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上渐渐蔓延出了无穷的火气。
若不是理智提醒他现在玄空还在生气,司马濯恨不能闯进他的营帐,好好同他云雨一番,直让那个该死的和尚下不了床!
脑海里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司马濯差点没把营帐瞪穿。到最后,他只得咬着牙把自己的手往下伸。
匆匆泻火之后,司马濯升起的欲望倒是解决了,但心中却越发的空虚。
很快,司马濯回想起了一件事,面上露出了兴味的笑容。
26.第 26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