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又或者,对方觉得她那晚水平不够技术不好而对她怀恨在心。
祝随春努力保持面部表情的稳定,但内心小人却再次抬头问苍天,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是她!还是她!
千里送逼,不是,送惊喜,却亲眼目睹了红杏出墙现场,酒吧买醉却和自己的老师上了床。祝随春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小桌板上,还好于皎拦住了她。
“你干嘛呢?冷静点。”于皎还以为她深陷分手情绪不可自拔,企图为爱求死放弃生命,“你可别啊。不该啊,那天回来你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现在又——”
“你闭嘴!”
“这位同学,我闭嘴的话,要不你来讲课?”
宋欲雪眉眼含笑,语气里都是调侃。在座的同学都爆发出笑声。
祝随春看着于皎瞪圆的眼才意识到,自己不受控制地放大了音量。感受到周围人诡异的目光,祝随春尴尬地咧咧嘴,埋下了头。
“下课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夭寿啦!祝随春睁着湿漉漉的眼乖乖点头,又做出小学生的姿态,两手放在腿间,挺直背听课,看上去正儿八经,可她内心的小人却已经开始看起了手相——“企图以抹掉生命线的方式自杀”。
“你干嘛呢?”于皎看着随春按着自己脉搏的动作,十分疑惑。
随春扭过头,眼神无望语气笃定:“日常检查自己是否还活着。”
于皎不搭理她。
一个半
2.00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