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女人!祝随春愤怒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动作大得以至于于皎都诧异地见鬼似的看她。
这个拔手无情的女人!祝随春持续愤怒地把隔板放出来放平,又把吸管捅进牛奶盒里。
“既然刚才有同学没听到,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们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按——”
祝随春什么也听不见,就光顾着两眼发愣看着讲台上的女人,她伸手把碎发卡在了耳后,声音清冽又冷淡,像雪。宋欲雪,怪不得是她的名字。可是那天晚上,她的手指撩拨着她,对,就是现在这被她用来指着投影屏幕的手指,
啊啊啊啊!
这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祝随春狠狠咬住了吸管恨不得把这当作宋欲雪那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指一般,可这么一想她又顿住了,松开了嘴。
不行不行,废不得废不得。
这一波操作看得旁边的于皎目瞪口呆,内心的怀疑从“富贵娃今天是不是早上吃了辣饼火气这么大”到“妈呀秋天到了富贵却发了春”。
她就差没把手背贴上现在已面红耳赤的祝随春的脑门上,看看究竟她有没有烧糊涂。不然怎么一幅傻兮兮的样子呢?
一番排比押韵结束后,祝随春才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巨大的问题——她会不会因为那一晚发生的事而被老师盯上。
祝随春越想越头皮发麻,甚至开始脑补自己被拍了裸照然后被要挟为老师做牛做马,或者对方觉得她不配当社会主义接班人而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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