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雪了啊?”脏脏看到他眉梢上的那一片雪花。
雪花还没来得及融化,可见楼道里的温度和楼道外差不多。但是现在进了屋雪花还在,可见屋里也没有暖到哪里去。脏脏跳上了沙发,他还远远够不到这个人的眉毛呢,只能依靠一些别的手段,比如站到高处去。
现在两个人的视线平行,眼睛可以对着眼睛。哥低着头,在拆过敏药膏的包装盒,眼睫毛低低地垂下去,勾勒出从眼角到眼尾的整条轮廓。他长得其实非常帅气,在脏脏眼里,这样子的男生最帅了,又干净又厉害,不怕黑不怕冷,冒着风雪冲出去。
只是他怎么这么高啊,只有站上沙发才能和他对视。趁着那片晶莹透明的雪花还没有消失,脏脏捉住了它,将它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一旦到了自己的手中,雪花从肉眼可见的状态迅速融化,一下子变成了指尖上的一滴水。脏脏鬼使神差将指尖塞进嘴巴里,尝了尝。以前下雪他只觉得冷,只担心第二天出去偷东西会不会冻着,走路会不会打滑。
现在他不用再考虑那些事了,他只想知道雪花的滋味甜不甜,有没有糯米纸甜。还有,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长大、长高,变成哥这么高大的男生,可以一个人冲进风雪当中。
小混混只顾得拆包装,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也没注意到他干了什么。“脱衣服,药店的人说不敢给小孩儿乱开药,有钱了得带你去医院看。”
“去医院?我不去。”脏脏二话不说
流浪犬篇10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