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小混混听这话直心悸,一支小小的药膏,39块就这么没了,“那……那我怎么去查过敏源啊?”
“过敏源要去医院确定,做一个大全套,一个一个在胳膊上试就知道了。”店员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个不能掉以轻心,回去和家长说说,去趟医院就放心了。”
“哦……谢谢您。”小混混揣上药就走,再离开药店,雪已经下大了。路灯下、车灯前最明显,鹅毛一般,像是急着给马路盖被子。
他顶着雪往家跑,头皮冰凉,又要小心脚下那层薄薄的白,千万别再摔跟头。影子时长时短,大片雪花像冰毛巾揉他的脸,好不容易冲进楼道开始往上爬,一眼看到了楼梯上坐着的黑影儿。
“你干嘛呢?”小混混又惊又吓。
“我等你呢。”黑影儿就是过敏的那个弟弟,站起来也没多高,“哥,我在门口看家。”
“你说什么?”小混混一把将人拎起,“你知不知道过敏不能吹风?”
“我说,我帮你看家啊。”脏脏穿了好几层衣服,坐在门口,干净的脸蛋像个艺术品,“我怕你迷路,下雪了,找不回来我去接你。”
“我怎么会找不回来啊,快进屋。”小混混赶紧将人推进门,随着身后一声关门声,寒冷、黑暗、潮湿,全部都关在了外面。屋里虽然也不算暖和,但是有一个人这么等着自己,这种待遇以前只在爷爷还没离世之前才有。
“哥,是
流浪犬篇10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