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发现监察御史尸身只是叫他有些怀疑,至此他已能确信官家参与其中,怪不得御史不让他交给御史台,反要他去找曲书臣。不由心惊,难道御史台也牵涉其中?如此一来,他不得不更加小心。
在渡口外徘徊了数日不得其法,正打算回去再做打算,一人拍上他的肩,叫他吓了一跳。回头,对方面带歉意:“我瞧小哥转了有几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想渡河?”陈淼见他络腮胡须、眼睛贼亮,不似善类,当下不予理会,转身欲走,却叫对方扣住肩膀。
大汉走过来低声道:“小哥想好了,找寻常船家是不成的吧?兄弟几个是走生意的,藏一两个人不成问题。小哥别以貌取人,兄弟我可是个热心人,不然何必多此一问?”
陈淼面无表情:“松手。”主动搭上来的人不可轻信,还是回去从长计议。
那人倒也没再为难,松开手:“随您,不过我看再过几日也不用渡河了。”
陈淼定住脚步,大汉说得没错,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天,河州只怕会封闭黑河渡口。官家若想,很快就能知道他回了河州,并且出事那一夜正在坝上,此地不宜久留。他回身:“今日能否就走?”
大汉咧嘴一笑:“绝不耽搁。”
在北岸下船后,他心下一动写了封信放入枢密盒托人送往驿站。他有直达天听的权力,这要归功于东方永安,很快枢密盒便会被六百里加急送往长阳。而他本人则继续隐藏身份,一路往北。
第 564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