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道上兄弟,彼此义气得很。
他们走后,陈淼松了口气,又不免为那名逃命的御史捏把汗。原打算按对方说的等三日,忽觉不妥,当下拿了铜筒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出门去。
他所料不差,没多久那群人折返,此番满身血气,不由分说踹开小木棚不大结实的门。见内中空无一人,一阵翻箱倒柜,将屋里翻得面目全非。有人道:“墙上的斗笠与蓑衣不见,多半又巡坝去了。依我看,不见得会在这里,那等重要物事岂会随随便便交给一个守坝人?”头领恶狠狠道了句:“走,去别处找找。”
陈淼在田地里躲了一宿,翌日被吸引到大坝上,坝上围了一群人对下方指指点点,他拉低帽檐凑过去一看,一具浮尸随着水波起起伏伏。他立时感觉此事比预想的严重,谁竟敢杀害监察御史?
这些年他一直在黑河上游勘探,黑河中游河州段发大水令他吃了一惊,不久前才匆匆赶回。河道署着手治理黑河是从昭成帝开始的,采用了当初东方永安的提议,至今减沙固土疏水已有成效,论理来说,河州不该发生如此大水患才对。为弄清水患缘由,他日夜兼程返回河州,越早查看越能精准回溯,未免官署相交费时费力,他只身悄无声息进入。这日刚好赶到坝上,将守坝人换回去,打算在小木棚囫囵睡上一夜,第二日便去勘察,就撞上了被人追杀的倒霉监察御史。
想要回长阳必须渡河北上,走了几处渡口都遇上盘查的官兵,短短时日竟是风声鹤唳
第 564 章(6/8)